个礼。
“对不起,苏日勒同志,刚才是我挑拨离间,心胸狭窄,误会了你们。”
说罢,又转向白之桃,也道,“也谢谢你啊,白之桃同志。”
苏日勒摆摆手,根本没放在心上。白之桃生怕他这不爱搭理人的臭毛病又惹事,就连忙接话,让赵红梅赶紧去医务室看看那个受伤的同学。
这下知青们终于互相搀扶渐渐离去。王爱民走在最后,经过苏日勒时多看了他眼,然后才快步跟上队伍。
草坡上再度恢复宁静,放羊的牧民也纷纷离开。朝鲁嘿嘿一笑,用力一撞苏日勒肩膀,就道阿哈你可太争气了,今天别说是给嫂嫂挑马,就连巴托尔的弟弟我也让你一起带走!
“挑走你两匹领头马,回头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跟我说。”
“你这是什么话啊阿哈,你是大大的巴图鲁,好马跟了你才不算浪费!”
这头,苏日勒和朝鲁说着话,一扭头看到白之桃正看着匹雪白雪白的小马不作声,就贴到她边上问道:
“怎么,喜欢这匹啊?看它比看我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