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帽子,如妖言惑众、荼毒渗透公职人员什么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好多像白之桃这样的姑娘最后都到穷乡僻壤嫁人去了,且多半嫁的是些歪瓜裂枣的下三流。
图什么?
——就图成分好,不起眼,日子能过就过。
可日子不是东西,不可能说过就过。
在那些姑娘里,运气好的,男人老实,一辈子也就忍过去了;要是运气不好,碰上个成分好而人不好的,五毒俱全被男人关起门来活活打死的也不是没有。
甚至这种人打死了人,没准还会被夸一句,如“为社会清除了资本主义的毒草”云云。
这种事不少。
真不少。
老张边想,就觉得白之桃之所以愿意跟苏日勒处对象,没准儿真是因为错把人家当成个小破通讯员了。不然知道这是个大顾问,肯定连滚带爬早跑了,资本家狗崽子谁敢跟领导谈恋爱。
他于是拍拍苏日勒肩膀,顺便想薅人一块肉吃。
“哎,不说了,哥们懂你想法。但是这事你瞒不了一辈子啊,你自己主动坦白和她自己发现完全是两码事,那味道都不一样的。”
苏日勒扒拉扒拉碗,没吭声。
这么大碗饭,他平时差不多也吃得完。却不知怎么,也许是老张今天打得特别多,三四两米饭四五勺菜肉,他一下没了胃口,吞咽就瞬间变得困难。
且老张适时又补了一句:
“小苏同志啊,人嘛,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不信小白会信你,那之后小白就一定不信你。人都是相互的,只有你信她,那她才会信你。”
说罢,掸掸烟灰转身走了,在大院里又去甩他那个胳膊,就跟个大风车似的,好像没有一丝烦恼。
苏日勒垂下眼,一口气把饭吃了,又从窗户偷看眼白之桃。
她吃饭细嚼慢咽,在他看来就是好看,乖,可爱,能让他一看看半天。然而在那种不幸运的人的生活里,白之桃这样吃饭就是懒惰,矫情,一打就被打一宿,没有爱的生命度日如年。
但是爱一个人也一样。在不确定的未来,爱也让人度日如年。
所以苏日勒默默就把碗洗了,回来依旧靠在窗外,静静看着他的爱度日如年。
又等了会儿,白之桃吃完饭,苏日勒就推开门,冒头朝她笑。
“吃饱了?”
白之桃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她笑或抿嘴的时候往往酒窝浮现,特别甜,让人看了走不动道。不过苏日勒还能走,却是走向她,且是最大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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