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走直线。
“那我们回家?”
“可我碗还没洗呢……”
“我去给你去洗。”
“可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苏日勒挑挑眉,笑。
“你当我是小朋友还是自己是小朋友?”
他凑近白之桃脸,高挑鼻峰对着她脸蛋戳蹭一下,狼一样,喜欢得就差啃人嘴巴。又道:
“行了,外面等着去。我把碗送回去就回家。”
话毕,拿着东西转身走了。白之桃起身收拾好桌面,教案叠好放进背包,这才离开医务室,跟院子里绕圈的老张打声招呼。
“张大哥,我们要下班回家了,谢谢你今天帮忙打饭呀。”
“——哎,哎,你跟我还客气啥啊小白,都一家人,往后办喜酒想到我就成!”
白之桃耳朵一热,知道老张这张嘴就这样,便没说什么,走到马厩牵马。谁知她刚到大门口,一转头就听到外面有人叫了她声。
“——好巧啊嫂嫂!我正要去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