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又被双禾服毒的动作惊懵了。
这件事不是自己设的局,双禾为什么要服毒?
她在帮谁做事?
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所以她已经叛变了吗?
“双禾……你做了什么?”
双禾没搭理她,拼命挣扎,企图咬舌。
虞嫔茫然:“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本宫,本宫待你不薄啊!”
不薄?
双禾眼底有一瞬风起云涌,汹涌的恨意让她颤抖如秋风里的黄叶。
所谓不薄,就是找最肮脏的人……毁了她吗?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抬起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不再反驳挣扎,然后便伏首下去:“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见不得宁嫔在我们贵人面前嚣张跋扈,而我们贵人也确实一直害怕会突然胎死腹中,所以奴婢才想了这么一出计划!”
“贵人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
极力撇清。
却比张口咬她,更能血淋淋撕下一块肉来!
她越是这样,所有人越是怀疑虞贵人。
虞贵人不傻,明白她就是故意的。
她在无声地污蔑自己。
有什么比被自己的心腹背后捅刀更痛、更致命的?
怀疑的目光像无数利箭,从四面八方朝着她射来,无处闪躲,百口莫辩:“不是……我不知道,她一定是被人收买了……”
容贵妃看向王忠:“你还要一味攀咬宁嫔娘娘么?”
王忠用力闭了闭眼,知道今儿再攀咬也无济于事,顺势让自己也软了下去:“是!是双禾让奴婢处理的金钗,也是她让奴婢攀咬宁嫔娘娘不撒嘴的……”
“但是奴婢真的不知道什么毒粉的事,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毒害皇嗣后妃啊,去陛下饶奴婢一命……唔唔唔……”
萧御宸摆手。
侍卫上前捂了他的嘴。
看热闹的妃嫔纷纷盯住了虞贵人:“原是跟人合谋,贼喊捉贼!”
王贵人却死死盯着沈令仪。
生怕她突然又说出什么来。
虞贵人眼拼命摇头:“不是!不是的!这件事跟嫔妾无关,不是嫔妾做得,陛下!陛下您一定要相信嫔妾啊!
沈令仪拖着狐疑的眼神看向帝王:“陛下,臣妾总觉得这两个人还有隐瞒,不如好好审审,说不定真是被什么人给收买了。”
萧御宸摆手:“扔去慎刑司,继续审!”
慎刑司嬷嬷当差以来,还是头一回遇上用了大刑,还敢跑到陛下面前撒谎攀咬的硬骨头,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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