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败的战绩有了下次,心里磨刀霍霍,势必是要给王忠来点刺激的新花样!
“奴婢遵旨,一定审问出实话来!”
王贵人有些腿软。
心也在抖。
得想办法赶紧将这两人灭口才行!
否则,迟早要被这两人招供出来。
萧御宸低眸,漆黑的凤眸睇着脸色惨白的虞贵人:“你生产辛苦,需得好好调养,未免再被人利用冲撞,没有朕的旨意,就不要出去走动了。”
虞贵人苦苦哀求:“陛下!此事跟臣妾无关,臣妾是冤枉的,求您看在皇儿的份上,相信臣妾这一次好不好?求您相信臣妾……”
萧御宸没再多看她眼。
临出门,目光冷冷刮过喜婆。
喜婆脸色微僵。
帝王要皇子的生母死,她不敢不从,但虞贵人生产剧痛,喝下去的汤药几乎都吐了出来,进入体内的破血药没能发挥效用,她也没法子啊!
萧御宸语调冰冷:“好好照顾虞贵人的身子,可别让小皇子出生就没了亲娘!”
喜婆微微一凛。
会意到帝王的意思。
这是要她下手了结虞贵人了!
她在皇家侍奉二十年了,这种事不是第一次最,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不过此次既然是帝王吩咐,她就不必有任何犹豫。
产妇产后虚弱,受了刺激大出血的例子多的是。
“是!奴婢一定照顾好虞贵人!”
众妃假笑着又恭喜了沈令仪后,各自散去。
沈令仪蹲在虞贵人面前,以极低的声音反问她:“你以为,此次算计若是顺利将本宫除掉、又能害得你胎死腹中,将会是谁最得益?”
没看她的反应,踏着初夏的阳光,缓步离去。
废物的最后反击,往往会是最热闹的!
虞贵人跌坐在地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白阳光照得白茫茫的庭院。
脑子里乱哄哄地叫嚣着。
会是谁?
还有谁!
最忌惮沈令仪这般绝色美人得宠的,不是她们,而是在禁足的温贵妃!
而她独宠多年,最遗憾的就是不能给陛下生下皇长子,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顺利诞下皇长子?
是她!
一定这个虚伪毒妇!
“贱人……你该死啊……”
宫里的墙很高。
无比压抑。
绵延至远处,像是和天际隔出了一线天,自由自在的蓝天白云,斑驳泛白的红墙,格格不入,这里的人,活像囚笼里似的。
可终究有人是快乐的。
因为这里有她们想要的权势和荣耀!
容贵妃四下看了眼,确定没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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