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社团里,叔父辈过得最舒服的就是和联胜,没有之一。
原因就在于,他们虽然退休,但依然有权利左右龙头的选举。
每个人手中都有一票。
想要参选龙头的人,要从叔父那里争取这神圣的一票。
势必要付出一些代价。
钞票是最起码的。
几十万不算多,但也够他们挥霍一阵子了。
反正两年选一次龙头,只要保持中立,每隔两年都有机会捞钱。
有保持中立的,自然就有偏向的。
偏向的自然是自己人。
要么是自己的小弟竞选,要么是有连带关系的候选者。
这种时候,虽然没法收钱投票。
但是当他们当上龙头的时候,自己能分润的好处只会更多。
再看其他社团的叔父辈。
沈天耀在旺角遇见的牛杂摊老板就是。
退休之后,躲在巷子里卖牛杂,还得给社团交保护费。
他这还算好的,至少有手有脚,能够自食其力。
多少古惑仔勉强活下来了,但是也成了残废,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这一行当,要么自己出头,早早的给自己买楼置地,给晚年留个保障。
要么小弟出头,能够时常给自己照顾。
只可惜尊师重道的人,混的都不咋地。
指望小弟这一点,很难指望的上。
回到和联胜。
邓伯在叔父辈们中,属于比较特殊的一个。
投票团内,其他人是靠着如今有小弟上位,所以能稳坐投票团内。
但是邓伯不同,他是凭借自己的威望坐稳这个位置的。
当初邓伯也很威风,上任坐馆龙头时,四大探长都前来祝贺,一时风头无两。
哪怕几十年过去了,邓伯依然被认为是社团最威的龙头。
大家对他足够尊重,邓伯也一直把守着投票团中主脑的位置。
“阿耀!规矩不能变!”
邓伯用冰冷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任谁都能听出来,邓伯是真的动怒了。
在座的话事人也都跟着浑身一颤。
没人敢轻视这个大腹便便的老人。
如果说龙头是和联胜的皇帝,那邓伯的地位便如同是太上皇。
他的关系、人脉都不是其他叔父能比拟的。
吹鸡这个龙头也比不了!
甚至在沈天耀出狱之前,明面上行使龙头权利最多的便是邓伯。
轻易就能架空龙头的权利,邓伯的能量可见一斑。
沈天耀轻咳了两声。
“邓伯,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噢!
你是以什么身份说出的这番话呢?
和联胜的组织架构中,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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