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堂主话事人六个,下面还有红棍、白纸扇、草鞋以及49仔和蓝灯笼。
这里面这么多职位,邓伯你是哪个?”
邓伯猛地一拍桌面,身上的肥肉都跟着乱颤。
“你跟我讲什么职位,我卸任龙头的时候啊,你小子还没出生啊!”
“哦——”沈天耀拉长声音。
“邓伯,原来你也知道你早就退休了啊!我以为你老糊涂,忘记了!
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们大家在这里讨论和联胜的规矩制度,你一个连蓝灯笼都不是的外人,在这里反对是什么意思?”
“你!”
邓伯被沈天耀气的哆里哆嗦,摸到身边的龙头拐棍,就想站起来。
沈天耀:“我们尊敬你,叫你一声邓伯,吃席还喊你来,让你做主桌。
不过你是不是太有点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不会还以为是30年前,四大探长哄着你玩的时代。
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和联胜的龙头吧?”
邓伯此时已经扶着龙头棍站了起来,但是沈天耀高他两头。
哪怕邓伯站起来,气场也没强大多少。
邓伯左右看看,想发动叔父辈的老家伙跟他一起口诛笔伐。
但是被沈天耀强行打断。
“我们和联胜的规矩,应该由龙头与各位话事人一起商议。
而不是由这种站都站不稳的老家伙来做一言堂。”
沈天耀踢出一脚。
拐杖被踢飞出去十几米。
邓伯庞大的身躯失去重心,朝一旁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