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江豚时,强子还在兴奋地比划着江豚出水入水时的动作,老坛则学着江豚在水面起起伏伏。几人散开在江面上,以各自最习惯的姿势继续游弋,阳光透过尚未完全散开的雾气,在水面洒下细碎的光斑,起初的惬意还在空气中弥漫。
老坛偏爱自由泳,双臂如展翅的水鸟般交替划水,指尖划破水面时溅起的银花转瞬即逝,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连换气的节奏都格外规整,他和后面的强子还在谈论江豚:“这江猪名字起得还真贴切,要不是它们游得快,我还真的以为是几头猪在江里游泳呢。”
强子依旧是标志性的“狗刨式”,双手在水面上胡乱扑腾,溅起的水花比谁都大,双腿蹬水的动作带着股淮河汉子的憨劲,却意外地稳当。他喘着粗气,脖颈间的青筋微微凸起:“俺在淮河游了十几年,最多见着十几斤重的草鱼,哪见过这么大的‘江猪’,今天这趟没白来。”
阿桂和阿勇深知冬游耗体力,早早换成了仰泳,两人平躺在水面上,双手轻轻拨水,掌心贴着水面划出浅弧,双脚偶尔蹬一下保持平衡,后脑勺枕着微凉的江水,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冬天游江就得省劲儿,”阿桂眯着眼,望着被雾气渐染的天空,用余光瞥向前方,“你看王组长,那才叫会游,跟浮在水面的木板似的。”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王北海像片舒展的荷叶,平躺在水面上,四肢自然张开,掌心朝下轻轻贴着水面,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他几乎不用刻意划水,全凭水流带着身体向下游漂,额前的碎发随着水流摆动。
“这法子最省体力,你们试试,放松身体,别跟水流较劲,水会托着你。”王北海睁开眼,声音带着水的清润。
阿桂和阿勇最先效仿,慢慢松开紧绷的肌肉,任由身体随波逐流,起初还会下意识地调整姿势,后来便彻底放松,连眼神都软了下来。老坛也放慢速度,笨拙地调整重心,偶尔会翻个身呛口江水,咳得肩膀发抖,却也渐渐找到窍门。强子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躺下,双手紧紧扒着水面,生怕沉下去,嘴里还嘟囔:“俺总觉得要翻过去,心里发慌得很。”
王北海游到他身边,掌心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别怕,把腿伸直,想象自己是块漂浮在水面的木板,自由自在。”
强子试着松开手,身体竟真的稳稳浮在水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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