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到,领运官盐两百斤送至豫州巩义县”。
盐引的边角,还盖着一枚精致的朱砂红印,红印刻着一个陈字,陈字旁还有一枚小小的银杏树叶。
“这是嘉宁三十二年第一批盐引。”黄阙小心翼翼的摩挲着盐引。
“正是。”
黄阙高声道:“停车。”
司曹癸置若罔闻。
陈迹笑着说道:“停车吧。”
司曹癸这才勒紧缰绳。
黄阙跳下马车,朝马车里的陈迹拱手道别:“两位贤弟,我这就遣人往长芦盐场走一趟。”
沈野感慨:“黄兄当真是个务实之人,一刻都等不得。”
黄阙拱手作揖:“我黄家背后还有不少户人家张嘴等饭吃,如今世道多艰,若能有个安稳的营生给他们一口饭吃,便是天大的事情。告辞,此事若成,我自去梅花渡寻陈迹贤弟。”
说罢,他竟头也不回的往夜色里走去,打算连夜支盐去。
陈迹坐在车上,看向对面的沈野,好奇道:“沈兄还喝酒吗?”
沈野斜靠在马车上朗声大笑:“黄阙兄被利蒙住了眼,满脑子想的都是盐引,所以不曾细想贤弟所言。可沈某不爱银子,便没那么容易被贤弟唬住。”
陈迹故作不解:“沈兄这是何意?”
沈野朗声大笑:“手里握着三十万盐引,又岂能不知它的价钱?贤弟将盐引的价格降到这么低,不过是想借我与黄兄吸引更多的盐商过来而已。”
陈迹也不再遮掩:“确实如此。”
沈野笑意更浓:“不过我倒是好奇,贤弟引来这么多小盐商……想做什么?你手中的三十万盐引可不够天下盐商分的。”
陈迹不动声色道:“不如沈兄猜猜我想做什么?”
沈野摇摇头:“猜不到。”
陈迹试探道:“沈兄打算拆穿我么?”
沈野哈哈一笑:“拆穿贤弟做什么,沈某不仅不会拆穿,还会连夜写十余封书信,拜托京城驿站以快马南下,将盐引的消息告知沈某认识的所有盐商,帮贤弟一次。”
陈迹微微皱起眉头:“沈兄想要什么?”
沈野摇摇头:“沈某好奇的性子比较重,不求什么旁的回报,只想看看贤弟又要做什么惊世之举。”
陈迹忽然话锋一转:“沈兄既然愿意帮忙,不如再多帮一桩。我有一事好奇,黄兄这样的小盐商,平日里都从哪家盐号买盐引?”
沈野思索道:“两淮盐商通常从曹记、羊记盐号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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