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从徐记、张记买……”
陈迹思索片刻又问道:“八大总商为何要将盐引卖给其他盐商,自己留着变成银子不好吗?”
沈野叹息:“实在是朝廷摊派的盐税太多了。”
“盐税?”陈迹疑惑:“盐税不是已经囊括在盐引里面了吗,盐商找户部购买盐引的时候便交过盐税了,何来摊派盐税一说?”
沈野耐心解释道:“朝廷征收盐税,其实是逼那些大盐商们购买新的盐引。例如羊记盐号手中本就积压着四十万盐引,曹记手中更是积压着九十万盐引,他们今年明明不用再买盐引了,可他们不买,朝廷的钱又从何而来?总不能今年盐税颗粒无收吧?所以朝廷只能逼他们再买些。”
陈迹恍然。
因为盐引远低于市场价,导致朝廷每年卖盐引的银子不够用。因为银子不够用,朝廷便只能让盐商们预购明年的、后年的、大后年的。
这种饮鸩止渴的法子,便是盐引超发的原因。
而吴秀的远亲吴玄易担任盐运司从三品转运使后,之所以能让盐税上涨两成,无非是借着吴秀的关系让盐商多认购了两成。
陈迹忽然问道:“如今八大总商手里拿着多少盐引?”
沈野低头思索:“怕是有二百万张吧,具体就不知晓了,毕竟他们私下里卖出去多少盐引无从考据。”
陈迹郑重道:“多谢。”
沈野站起身来抚平衣衫上的褶皱,跳下马车:“走了,今日贤弟并非诚心相邀,这酒喝得也没甚意思。沈某这就回去写信,明日再去梅花渡喝贤弟的好酒,顺便看看你打算演一出什么戏。”
陈迹好奇道:“科举在即,沈兄不用温书?”
沈野朗声大笑着走远:“囊中之物,易如反掌!”
陈迹看着沈野的背影:“倒是一位狂士。”
司曹癸扬了扬鞭子,待马车驶动后低声道:“我为何看不懂你如今什么打算,既不去盐号,也不想办法收拾盐号那几个掌柜,何时才能将盐号拿在手中?”
陈迹靠在车壁上:“司曹大人,我已经在想办法了,几日之内便见分晓。”
司曹癸疑惑,他怎么也看不出“几日内见分晓”的迹象。
陈迹忽然话锋一转:“司曹大人,百鹿阁药房被密谍司捣毁之后,我军情司便断了一项重要的进项,恐怕许多谍探的军饷都发不出来了吧。不止如此,没了百鹿阁的银钱,只怕渗透、策反都没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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