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内,有女子拉著梅花渡的把棍:「还有那劳什子晨报吗?」
把棍扯开挎包:「没了,全卖完了。」
围著把棍的文人雅士颇不甘心:「怎的不多印些?明天还会来卖吗,记得多刊印些。」
把棍按袍哥教的说辞解释道:「这位公子,报纸这玩意每天都不一样,只写新鲜事,明天刊印的可就不是武襄县男与张二小姐的故事了。」
众人一阵惊奇:「每天都不一样?只写新鲜事?这是何意?」
把棍挠了挠头:「我等也不清楚,反正您等著看明天的便知道了。另外也给各位说一声,这报纸上的东西不光我等可以写,也可诸位赠稿,若文章被刊印出来,本报则会奉上一笔润笔费,少则每行十文,多则每行一两银子。」
文人雅士啧啧称奇:「你的意思是,吾等文章亦可刊印其上,还有银子拿?吾等该将文章交付给谁?」
把棍点头称是:「街头巷尾,只要是如俺一样背著挎包的,您交他即可,他会将文章带回去给东家的。」
陈迹默默旁观,京城晨报开门红是好事,袍哥做事不仅效率而且仔细,是个独当一面的将才。
这晨报于他有大用,但还没有到图穷匕见的时候,且让袍哥先玩著吧。
关键是,头版这篇文章里,隐约将陈迹迎回景朝使臣的举动,暗示成临危受命的英雄之举,还写著他为羽林军阵亡将士闯安定门的故事,以至于人们看的时候甚至忘了先前说书先生的那些贬讽。
陈迹感受著自己体内原本褪色的炉火,终于重新明亮了几分,由透明转为淡红。
这是意外收获。
就在陈迹打算前往文昌书局继续寻找线索时,却听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道友请留步!」
陈迹回头看去,竟是张黎骑著青牛慢慢穿过琉璃厂的狭窄胡同。
张黎拍著大青牛的脖颈催促道:「快点行不行,一天天正事都被你耽误了!」
可大青牛依旧慢吞吞的,对张黎所言置若罔闻。
直到张黎低声道:「明年普天大醮你还想不想去偷吃香火了,你好好给我做事,明年三千六百个神位供奉,我偷一个给你!」
陈迹远远看著,分明看见大青牛的目光亮了几分,闪烁著贼光,步伐也轻快不少。
他站在原地等张黎走近,拱手客气道:「道长。」
张黎没好气道:「你小子啊,早与你说了莫要承负景朝使臣这份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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