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害得无字天书香火全无,连贫道新写的话本也卖不出去了!你也受过香火的好处,怎么就不听劝呢?」
陈迹认真回应道:「道长,不是所有人都在意得失的,有些事比得失更重要。」
张黎凝视著陈迹的眼睛,最终化为一叹:「江湖,忠与义,情与痴,不知困住了多少人,连贫道笔下的李长歌亦不能免俗。」
陈迹笑起来:「道长,在下本就是俗人……道长今日寻在下何事?」
张黎思忖片刻:「原先的话本已经写到十九回,如今只怕要尽数作废了。贫道打算写个新话本,得知会你一声。」
陈迹有些意外:「道长写故事还要专程与我说一声?」
张黎坐在大青牛背上俯下身子,直勾勾的盯著陈迹说道:「这次贫道可就不写杜撰的话本了,要写点真东西。」
陈迹皱眉:「真东西?不好写。」
张黎依旧盯著陈迹:「这一次,好不好写可不是贫道的事了,是无字天书的事,贫道只管润色而已。只是这故事一旦开了头,你我二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陈迹摇头:「道长,我的故事可不适合讲出去。」
张黎意味深长道:「莫怕,贫道会在你离开宁朝之后才将故事放出来,刊印在你这劳什子晨报上讲给世人听。」
陈迹心中一惊,这位黄山道庭首徒竟算到他要离开宁朝?
是猜,还是在诈?
还是真的用六壬算到了什么?
不等陈迹追问,张黎已骑著大青牛远去,嘴里唱著不知名的戏词:「你道生死是两头,生是一头,死是一头。可它原是一根线,英雄拽著这头,美人拉著那头。再说那是非,青史几行名姓,不过是成者王侯,败者寇。」
「生死、是非、成败、荣辱。放得下的,渡得过的,成了仙,作了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