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解烦楼的,既然留到现在听我唠叨,应是有话要说,把该说的都说了,说完了就走。」
白龙平静问道:「内相大人,良田亩产翻倍不重要?」
内相回应道:「自是重要的。」
白龙又问:「火器改良不重要?」
内相用手指敲击著桌案:「也重要。」
白龙再问:「如今陛下花银子的地方多,内帑和国库不重要?」
内相笑著说道:「当然重要。」
白龙疑惑道:「卑职不明白。既然都重要,为何大人都不要,反而要陈迹用韩童的命来换?前面所说的那三样,哪一样都比韩童的命重要得多。」
说话间,一只飞蛾从窗外飞进来迷失方向,在房间里围著油灯的火苗旋转。
内相神色平静的看著飞蛾,慢悠悠道:「你或许正觉得本相歹毒吧,明明知道韩童与郡主的关系,明明也知道陈迹知道,为何还要他用父救女?」
白龙并不避讳:「正是。」
内相洒然笑道:「你想不明白本相到底要做什么,就像你也想不明白陈迹为何不愿放手,这世上很多事都是你想不通的,因为你不是陈迹,也不是本相。你看这只飞蛾,明明楼里开著那么多窗户,它为何偏偏不走?」
白龙沉默不语。
内相指了指旋绕的飞蛾:「那是你看到的,可它看不到。它只能奔著光飞,因为它以前就是靠著这点光亮才活下来的。一个没用的缺点是不会留在你身上的,因为这些年你就是靠著这个缺点才活到了今天。陈迹如此,本相也如此。」
白龙默默思索。
内相挥了挥衣袖:「去吧,我解烦楼只解困境,不给捷径。」
白龙拱手道:「卑职告辞。」
待他退出房间,当房门将要合拢的一瞬,他透过缝隙看见里面的人吹灭了油灯。
……
……
陈迹穿过正阳门的城门洞,只听正阳门大街旁的酒肆喧闹、人生鼎沸。
来到八大胡同,又见人头攒动。按理说八大胡同平日里就算热闹,也不至于摩肩接踵,他寻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今日百顺胡同要选花魁,当家的行首都要出来表演才艺。
他顾不上凑热闹,径直来到梅花渡,远远便看著袍哥在梅蕊楼凭栏处抽烟锅,默默守著自家生意。
陈迹上了顶楼,随口问道:「袍哥今日怎么没去过中秋?」
袍哥笑了笑:「东家说笑了,服务行业哪有节假日,这便是最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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