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服务行业。
节假日。
这两个词听得陈迹一阵恍惚。
袍哥笑著解释道:「我前阵子也想学著宁朝人说话,可后来觉得一旦忘了乡音,也许就把家给忘了,索性不改……东家怎么没去过中秋节?」
陈迹摇摇头:「没时间过中秋了,先前安插进漕帮的人如何了,可见过韩童?」
袍哥抽了一口烟锅,详细介绍道:「这漕帮倚河而生,半官半匪,条条框框极多。总舵主韩童之下有『四梁八柱』,四梁八柱下还有分舵『瓢把子』,瓢把子下还有分堂『堂主』,堂主下才是漕丁、纤夫、码头工。」
「当三年漕丁才能升堂主,当五年堂主才能当瓢把子,当五年瓢把子才有可能成为四梁八柱,到了四梁八柱才有机会见到韩童……韩童也知道很多人在找他、想他死,所以咱们的人到今天都没见过他。」
说到此处,袍哥用小拇指挠了挠头皮,抱怨道:「一个漕帮搞得跟评职称似的,一点也不江湖。可偏偏就是这些规矩让外人死活渗透不进去,得熬。」
陈迹皱眉问道:「若想混进漕帮,还得留意什么规矩?」
袍哥回忆道:「得先学会他们的黑话,船是『漂子』,粮是『沙子』,官府叫『水蚊子』,杀人叫『洗河』,分钱叫『下雨』。他们这一套黑话和绿林还不一样,复杂得很。东家是想混进漕帮里去?那只能先当三年漕丁,而后混进风信堂或者执法堂,风信堂收拢江湖情报与官府动向;执法堂则执行帮规,对内惩戒,对外厮杀。」
三年是一个坎儿,陈迹等不了三年。
此时,对面寒梅楼灯火通明,有歌姬的声音飘摇而来。
陈迹不解:「袍哥,你说朝廷为何如此想杀韩童?便是我开出那么好的条件都不管不顾,就是要韩童这个人,他到底惹了什么事,亦或是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袍哥摇摇头:「那就不知道了。我听说漕帮有三条铁律:私通外帮或官府,出卖漕运路线、水位秘图者,沉河;劫掠正兑漕粮者,点天灯;奸淫兄弟妻女、私吞巨额公银者,三刀六洞。还有四条金科:河上行船,见印放粮,只认总舵主韩童一人印信;分段负责,过界拜山,各分舵管好自家河段,船只过境需向当地缴纳河礼……」
袍哥说到此处,转头看向陈迹:「朝廷是不是想要韩童手里的河图?漕运水深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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