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继续说道:「陈大人,齐家明面上虽然没产业,也不会有人让那么多现银趴在帐上不动,可他们五日之内能够调拨出来的银子,绝对比你预想的还多。所以陈大人,你想救白鲤郡主,齐家是你绕不过的高山。」
陈迹不动声色:「原来国公是要劝我别与齐家争?」
诚国公摇头,笑而不语。
陈迹哦了一声:「诚国公原来是想拿我当刀子。」
诚国公朗声大笑:「我只是想教陈大人知道,自己正在面对什么,那可是陛下都觉得棘手的清流言官啊,你怎么敢随意招惹的?」
陈迹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淡然道:「想必国公等我多时,不是为了取笑我的。」
诚国公收敛神色,话锋一转:「可清流二字其实也是一柄双刃剑。齐阁老能去青楼听曲吗?不能,他是天下文心。齐家子能斗鸡走马吗?不能,他们诗礼传家。齐家子能经商敛财吗?不能,要维系清贫家风。齐阁老为官四十余载,你可曾听说他贪赃枉法、卖官鬻爵?没有,因为他不能有。」
陈迹不动声色道:「我可知道一个齐家子,常去八大胡同,还是那的熟客。」
诚国公饶有兴致道:「陈大人是说齐斟酌吧?那是他兄长齐斟悟怕有人争家中权柄,故意将他宠坏的。」
陈迹一怔。
诚国公忽然问道:「陈大人,你觉得清流言官,最怕什么?」
陈迹没有回答。
诚国公自己回答:「他们最怕的,是知行不一。他们宣扬忠孝节义,自己就得忠孝节义,这是他们立身的根基。可那多没意思啊,他们得演一辈子圣人,活得不像个人,倒像座泥塑的像。旁人看得难受,他们自己活得也难受。」
陈迹端起茶杯递到嘴边,不愿接话。
诚国公却不管不顾,继续说道:「陈大人,清流谨慎,爱惜羽毛,每次都将自己屁股擦得干干净净,你若是想借冯希抓他们的把柄,只能是痴心妄想,冯希这般小角色,还不配知道他们的秘密。」
陈迹随口道:「若是追查他们的产业呢,好叫天下人知道,清流不清。」
诚国公再次摇头:「他们调拨的银钱到他们手上之前,一定会经好多手,你查不到他们身上的。」
陈迹凝视著诚国公:「所以,无计可施?」
诚国公诚恳道:「唯有一途,先使其张狂,人在得意忘形的时候才能露出破绽。」
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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