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娘娘看、我看、女使们看,直到大家把竹纸看得卷起了边、磨破了洞,娘娘才把报纸收起来。娘娘真的很喜欢报纸,每份报纸都要看好几遍,连报纸末尾的GG都看得津津有味。」
白鲤似是想把自己在宫禁里所有有趣的事都讲给陈迹听,可惜宫禁里的趣事本就不多,一会儿就讲完了。
她抬头看向陈迹:「谢谢你,娘娘有报纸看以后开心了许多,每日也有了些盼头。能给我一些最近的报纸吗,娘娘还没看过的,我想祭奠的时候烧给她。」
陈迹点点头:「我让袍哥帮忙找一下,他那应该留了底。」
白鲤迟疑片刻:「我在宫里也听了许多关于你的事,皇后娘娘还会专门遣内官去茶馆里打听你的事,再讲与我听。你身上的伤好了吗,还疼不疼?」
陈迹突然转开话题,笑著说道:「对了,你还记得佘登科吗,他带著几百两银子去投奔亲友,应该会和春华买几十亩地,过著太平日子,要是他动作快些,说不定现在孩子都出生了。还有刘曲星,我把太平医馆的地契留给他了,也不知道他那三脚猫医术能不能把医馆开起来,不过在安西街的时候,他学得最刻苦……」
陈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世子被救出内狱后,师父领著他和狗儿、猫儿大哥一起往景朝去了,听说要先南下扬州,再乘船前往旅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晕船。虽然很久没他消息了,但有师父在身边庇护,想来也不会太差,就是师父那张嘴不饶人,恐怕也没少挖苦他。」
白鲤想到姚老头那张淬了毒的嘴,也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师父他老人家啊,面冷心热。你记不记得咱们在杏树上挂的红布条,他嘴上埋怨我们不该做,可有一次洛城刮大风,他就把正堂的门关上了,免得穿堂风把树枝刮断。」
安西街,太平医馆,故事开始的地方。
陈迹看著眼前的白鲤,就好像自己曾将时光寄存在对方身上,只要见到对方,对方就可以带著自己穿过时光长河,回到过去。
就在此时,白鲤好奇问道:「你后来有见过我母亲吗?漕帮一直在找她,但一直没能找到。」
陈迹闻言,心跳漏了一拍,就这么僵在长凳上。
直到老汉端著两碗馄饨走来,打断两人思绪:「客官,两碗好了。」
陈迹回过神来,将其中一碗轻轻推到白鲤面前:「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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