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居的,他家祖传的方子,齁咸齁咸,放一年都不坏。」
小满把蒸笼盖好,拍拍手上的糯米粉:「冬衣也齐了,每人一套厚棉袄、棉裤,外头罩的是防风面的旧褂子,估衣铺掏来的,浆洗过三遍,干净暖和。皮袄子太贵,只给公子和郡主各买了一件,其他人等到固原再添置,那边的皮货实在……对了,咱们是不是今晚就走?」
白鲤忽然打断道:「中午我给你们做顿饭吧,也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小满惊喜道:「真的?」
白鲤嗯了一声,她解开小满身上的围裙,系在自己腰间:「锅塌豆腐、醋溜白菜、葱爆羊肉、笋干腊肉,食材昨天就买好了的。」
小满笑意盈盈道:「我帮你打下手。」
白鲤推著她出灶房:「我忘了买葱,你去帮买些葱吧。
「啊?」小满赶忙应下:「那我这就去。」
等小满风风火火地出了门,白鲤又看向陈迹:「家里水缸没水了,你去帮忙挑些水吧?」
陈迹看了一眼半满的水缸,并未多问,挑著扁担离开了烧酒胡同。
小院里安静下来,只余下微风吹著干枯的葡萄藤,沙沙作响。
白鲤又看向小和尚:「小和尚,你帮我……」
小和尚看著她的眼睛,轻声开口:「施主其实是要将我们全都支开,然后悄悄离去,对吗?」
白鲤沉默不语。
小和尚叹息道:「三毒之中,陈迹施主斩了贪欲和嗔恨,只剩一个愚痴。七情之中,白鲤施主在景阳宫斩了欲、在玄真处斩了惧、在朱灵韵处斩了憎、在皇后处斩了哀,昨日又借陈迹施主斩了欢喜,如今只剩下怒与爱。一时间,小僧也不知该恭喜施主跻身寻道境,还是该为施主难过。」
白鲤七情已斩其五,余下最后两步便能登临大道。
小和尚诚恳道:「施主,小僧不知天上那片白玉叶子是谁从四十九重天投下来的,只是小僧曾听师父说起过,能从四十九重天俯瞰世间的神明并不多,得是无数生灵日日夜夜祈拜的那几位才行,这么一算,道庭里有这本事的人便不多了,想来应该是三清道祖之一。」
「可不论此人是谁,他先选中永淳公主不成,时隔数十年,又选中你传授太上忘情之法,所图甚大。而你杯筊所问之事,皆是他有意为之。在景阳宫那日,他为你二人解开误会,只为了使你爱意浓烈。你在城隍庙那日,他以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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