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了十二万两的万寿钱,调金陵知府徐传熹入京任大理寺卿。羊家捐九万两万寿钱,顺天府府丞羊詹迁升右都御史。负责侦缉庆文韬、靖王案的人手已经遣出去了,虽然只是走个过场,但等他们回来也得一个月之后了,到时候才知道你何去何从。」
陈迹哦了一声:「这么多银子,用来修慈宁宫?」
白龙淡然道:「慈宁宫暂时不修,陛下乐得太后永远住在翊坤宫里。说回徐家的事,陛下这次只怕要在徐阁老病危之际,趁机拆了徐家。」
陈迹疑惑:「怎么说?」
白龙指尖敲击著桌子:「徐阁老病重后靠佛门丹药续命,昏睡不醒。陛下默许张拙在徐府中代批票拟、奏折,可徐家人忧心张拙侵吞徐家,从中作梗。徐家如今分为两支,其中一支是以徐传熹为主的金陵徐氏,文远书局的徐斌也是这一支的。另一支弱些,是以徐传荫为主的虎丘徐氏,盘踞苏州。这一支徐家人与羊家联姻已久,所以羊詹迁任右都御史,在三法司内与徐熹恐怕不会太平。」
陈迹想了想:「海贸握在哪一支手里?」
白龙回答道:「自然是金陵徐氏,手里不仅有钱,还养著不少行官与死士。虎丘徐氏倒也没闲著,养著一票流匪假扮倭寇,在海上劫掠各地商船,连自己家的都不放过。」
陈迹挑挑眉毛:「一个私开海禁,一个养寇为患,朝廷不管?」
白龙摇头:「如今朝廷抽不出手收拾他们,鞭长莫及。」
陈迹感慨道:「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白龙大人,这些与我无关。」
白龙沉默片刻,从袖子里取出一沓文远晨报来:「既然徐家与你无关,那便聊聊军情司的事。近来军情司动作频频,本座怀疑他们在这份报纸上传递消息,但按你先前说的办法已经找不出端倪了。你若不输棋也行,看看这几日的文远晨报,帮本座把他们揪出来。」
陈迹瞥了一眼报纸,却没有伸手去接:「白龙大人,爱莫能助。」
白龙斜睨他,将报纸扔在一旁:「拿棋盘来。」
陈迹硬著头皮回屋取来棋盘铺开,执黑落子。
白龙不再说话,落子如飞,傍晚之前竟生生赢了三十局。
直到暮色西沉,白龙再赢下一局,将手边的报纸推到陈迹面前:「帮本座抓军情司。」
陈迹好奇道:「什么是军情司?」
白龙不再多言,将报纸留在桌上,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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