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离去。
陈迹坐在石桌旁发呆许久,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他忽然高声问道:「喂,隔壁有人吗?」
声音在都察院监的层层屋檐下回荡,无人应答。
这偌大的都察院监,仿佛真的只关了他自己。
陈迹将目光挪到那沓文远晨报上。
他思索许久,拿起报纸回到屋里,点起豆丁大的油灯,在微弱光线下逐字逐句地审视每一行字。
第十一日清晨。
陈迹倚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他原本是起床看伤寒论的,走神了片刻,再回过神已经倚在门框上了。
陈迹低头看著秋雨后地上长出的苔藓,他蹲下身子,手指轻轻从苔藓表面抚过,湿的、凉的,薄薄的一层。
陈迹忽然觉得自己也像是这角落的苔藓一样,粘在了都察院监的青砖缝里。
门外传来脚步声,白龙推开院门如约而至。
陈迹看著对方手中空空如也,诧异道:「羊肉包子呢?」
白龙瞥他一眼:「什么是羊肉包子?」
陈迹:
」
「」
白龙进屋取来棋盘,在石桌上铺开:「赢我一局,往后还给你带羊肉包子来。」
陈迹并不接招:「都察院监的伙食挺好的。」
白龙指了指棋盘。
陈迹从屋里拿出那沓文远晨报来,扔在桌子上:「我昨夜仔细看了一下报纸,但一无所获。」
白龙有些意外,他看看报纸,又看看陈迹:「病虎大人怎么突然肯做事了?」
陈迹哂笑道:「白龙大人就当在下闲著无聊吧。」
白龙将报纸拿到面前:「如此说来,军情司已经换了消息手段?」
陈迹在他对面坐下:「并非如此。我想问问,军情司最近都做了什么。
白龙回忆道:「五天前,一位南方来的商贾在八大胡同宴请新上任的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姚东,席间只是吃喝玩乐,并未露出马脚。只是姚东此人也机敏,察觉对方口音与路引户籍对不上,当即将对方拿下。商贾见事情败露,便服毒自杀了。」
陈迹思忖片刻,翻找起报纸来,而后指著文远晨报的最后一页说道:「七天前的报纸上刊载过一个GG,是崇南坊酒肆的。」
白龙顺著手指看过去,GG写著:「新店开业,七种时令鲜鱼,每斤三十五文,买三斤送一斤。另有窖藏十八年女儿红二十三坛,每坛四两六钱。十月二十五至十一月二十五,每日前十位客官赠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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