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一碟。」
他抬头看向陈迹,敏锐道:「写价格理所应当,但把女儿红二十三坛写在GG上,不应该。」
陈迹赞叹道:「白龙大人才思敏捷。」
白龙又思索片刻:「军情司传达了什么消息?」
陈迹摇头:「不清楚。」
白龙坐直了身子:「既然能看出端倪,便能看破内情,病虎大人不肯说,是想与本座交换什么?」
陈迹笑了笑:「这次是真不知道。军情司或许启用了一种名为密码簿的方法————所谓密码簿,便是一本单独的书籍,GG上每一个数字对应著第几页、第几行、第几个字。」
白龙恍然:「没有这本密码薄,便是知道他们在传递消息,也没法知道在传递什么。」
陈迹点头:「是了,那位商贾吞毒自杀,或许也是怕被审出这个秘密来。那位商贾随身的物件里,可有书籍?」
白龙起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向陈迹。
陈迹疑惑:「怎么了?」
白龙沉默片刻:「没事,明日给你带羊肉包子。」
第十二日。
白龙来得更早。
陈迹在床榻上听见开门声,睁眼的时候白龙已经站在正屋门前,挡住灰蒙蒙的天色。
他揉了揉眼角的眼屎:「来这么早?」
白龙将油纸包裹著的羊肉包子放在桌案上:「密谍司先前便将商贾住的客栈搜过一遍,里面确实带了一本书。但我昨日带著报纸回去对照,还是一无所获。」
陈迹坐起身来:「那本书可能是个障眼法。如果商贾没有随身携带,那这个密码薄极有可能是个随处可见的东西,比如每家书局都有的————论语、中庸、诗经?得查查各家书局近来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他看过什么书。」
白龙摇头:「这么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你也给本座写个密码簿来,如何?」
陈迹掀开被子,起身去院子里洗漱:「我朝密谍司传递消息可光明正大地传,白龙大人用这密码簿做什么?」
白龙沉默不语。
陈迹忽然明悟:「等等,你不是给我朝密谍司准备的,是给那些潜伏进景朝的密谍准备的。」
白龙淡然道:「此事归我辖制,不要多问。」
陈迹咬下一口包子:「以白龙大人的聪明才智,既然已经知道密码薄的道理,哪还用得著我————大人不会只是为了给我找点事做吧?」
白龙凝视陈迹许久,忽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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