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话题:「你与齐家的婚约打算怎么办?」
陈迹几口吃完羊肉包子,疑惑道:「什么怎么办?」
白龙慢悠悠道:「如今齐阁老昏时多、醒时少,齐家人再无约束。从前几日开始,坊间便有人传扬你与齐家婚约一事,说你腊月八日会悔婚,还说你会因此获刑————你先前救走白鲤郡主一事闹得人尽皆知,使齐三小姐清誉受损,齐家随时可以毁亲。但你不行,你若毁亲,对方便能名正言顺的将你流放岭南。」
陈迹闻言一怔:「倒是正合我意。齐家若能将我流放岭南最好,我会念他们一个人情」」
。
白龙讥讽道:「怎么,你打算带著你的丫鬟跑去岭南那种地方?」
陈迹没有说话。
白龙继续说道:「密谍司有个海东青,嘉宁二十九年发配雷州。走了三个月才到,到了之后发现那没冬天。一年到头都是暑气,热起来连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汗。蚊子多得像一团黑雾,一巴掌拍下去,满手是血。异乡客到那大多活不过一年,光是瘴气就要命。
「岭南那边数十个土司各自为政,朝廷的文书出了县城就没人认。发配过去的人,有被土司抓去当苦力的,有被苗人砍了脑袋挂在寨门口的,你是死是活,根本没人管。那边的行官诡异得很,无形之中便能下蛊取命。便是你受得了,小满只怕也受不了————」
陈迹轻声道:「我自己去。」
白龙话音戛然而止。
他凝视陈迹许久,转身走进院中,在石桌旁坐下:「来下棋。」
从清晨到傍晚,白龙竟硬生生赢了四十局,把陈迹赢得直揪头发。
输到第四十局,陈迹抬手阻拦道:「慢著,白龙大人,我给你写密码簿,不用翻书那么麻烦,所有蛰伏在景朝的密谍只需背下两首诗即可。」
白龙拂袖而去:「不必了,病虎大人还是想想怎么在岭南活下来吧。」
就在白龙将要走出院子时,陈迹忽然问道:「白龙大人有可以信任的人么?」
白龙回头看他,笃定道:「有,性命相托、后背相抵,生死之交,不外如是。」
陈迹嗯了一声:「挺好的。」
白龙反问他:「你没有吗?」
陈迹答非所问:「其实余登科没有遭过酷刑就把我供出来了对么,他身上没血污、没外伤,只是头发有些凌乱。余登科走路虽然一一拐,但更像是自己崴到的————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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