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报便民,亦见用心。功过相较,不忍加诛。」
「特此,夺武襄子爵爵位。望尔此后洗心革面,恪守法度,勿负朝廷宽宥之恩。著即出狱。」
「故兹削夺,告示中外,咸使闻知。」
夺爵。
陈迹从此又成了布衣之身。
长绣低头看向陈迹,笑著说道:「陈大人,谢恩吧。」
陈迹朗声道:「草民陈迹,伏乞圣恩。」
长绣将圣旨卷好递给身后的解烦卫,他在风雪里嗅了嗅味道:「羊肉包子?」
陈迹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长绣大人好鼻子。」
长绣笑著说道:「行了,陈大人赶紧回家去吧,在这都察院监待了快两个月,想必归心似箭,卑职就不耽误大人时间了。」
陈迹随口道:「我现在一介布衣,不是什么陈大人了。」
长绣摆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以陈大人的本事,起复是迟早的事,省得卑职改来改去了。」
陈迹转头看向白龙,白龙挥了挥衣袖:「回家去吧。」
他点点头,正要回屋收拾东西,白龙却忽然说道:「这里的东西都别带回去了,没甚值钱的,只当都留在过去了。」
陈迹一怔,而后展颜笑道:「也是,诸位,告辞。」
说罢,他大步走出小院,踏著积雪穿过长长的甬道。两边的墙很高,雪把墙头盖成白的,衬著灰蒙蒙的天,像一条走不到头的巷子。
陈迹的脚步很快,靴子踩在新雪上,咯吱咯吱地响。走到甬道尽头,那道黑漆大门敞著。
他在门槛前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甬道很深,大雪漫天,看不出他从哪间院子出来的,也看不出他走了多远。
他跨出门槛。
风迎面扑来,夹著雪花打在脸上。他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冷,但干净。
他站在门口,让那口冷气在肺里待了很久,才慢慢吐出来。白雾在面前散开,融进雪里。
陈迹起初慢慢地走,然后越走越快。
风灌进领口,他也没缩脖子,头发散了,被风吹到脸上,他用手拨开。
拐上长安大街。
街更宽了,雪是横著飞的,打在脸上生疼。
长安大街两边的铺子都关了,酒旗冻成硬邦邦的布片子,悬在屋檐下一动不动。一个挑著担子的小贩缩在墙角,担子上盖著油布,雪已经把油布压白了。
经过午门。
午门是红的,在雪地里红得扎眼。
城楼上的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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