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他死?」
廖忠想了许久,讥笑道:「太子太苦了,陛下用权力和猜忌把他打磨成自己的样子,他不能犯错,也不能软弱,兢兢业业当了二十余年储君,终于把自己活成了陛下的样子,可陛下却觉得他太像自己,反而害怕了。虽然母亲还活著,可母亲的爱也只是刻毒的押注与索取……这样挣扎著留在世上,不如随老夫一同离去,路上也算有个伴儿。」
皎兔低声道:「有病……」
面具下尖细的声音也嘀咕道:「我不想和他待在一个身子里了……」
「我也不想。」
「我也……」
白龙打断道:「聒噪。」
宝猴原本的中年人声音低喝一声:「都闭嘴。」
宝猴抬头看向陈迹:「病虎大人放心,我压得住他。」
白龙手指敲了敲桌面,看向陈迹:「本座调拨皎兔、云羊、宝猴给你,他们远远守著,你守在张大人身边,张大人是你岳丈,你自当尽心些。」
陈迹不动声色道:「四位生肖守著张大人,其他阁臣、部堂怎么办?」
「敢给我等拜年,此人自视甚高,不是阁臣他不屑刺杀的,」宝猴面具下的女子声音推测道:「徐阁老快死了,不用杀。胡阁老身边寻道境高手最多,还有钦天监监正胡钧焰坐镇京中,不好杀。陈阁老身边那个陈序深不可测,也不好杀。惟有张拙底蕴尚浅,身边连个像样的死士都没,最好杀。」
陈迹又问道:「若军情司的目标是陛下呢?」
白龙站起身来:「这才是本座最担心的,若陛下正月十五前往山川坛的路上遇刺,我等往后都得在岭南过除夕了。」
陈迹看著白龙独自走进黑夜,他立马起身往外走去,他得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张府,确认张夏在不在家。
皎兔拉住他手腕:「等等,病虎大人还未吩咐我等该做什么呢?」
云羊握住两人手腕,将两人强行分开:「说话就说话,拉拉扯扯的做什么?」
皎兔翻了个白眼,把手抽回来甩了甩。
陈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今日先回去歇著,明日卯时来张府候著,一切都等明日再说。」
就在此时,宝猴却又挡在陈迹面前,面具下那个中年人的声音说道:「病虎大人,白龙大人既然叮嘱我等护好张大人,便没有歇著的道理,不然军情司今晚动手,我等可就不是流放岭南那么简单了。」
陈迹皱眉道:「那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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