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府外守著吧。」
宝猴又说道:「平日里,张大人出行也得小心,我给他当车夫方可万无一失。」
陈迹否定道:「他是阁臣,如何能让我等阉党当车夫?于他清誉不妥。」
宝猴嗤笑道:「张大人还有清誉?」
两人你来我往问答极快,可陈迹忽然眯起眼:「你在拖延时间?」
宝猴疑惑:「大人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卑职问这些都是份内的事情。」
陈迹不再与宝猴纠缠,当即侧身出了面馆,往宣武门大街走去,越走越快,直到狂奔起来。
面馆里,皎兔、云羊、宝猴三人面面相觑,皎兔两指虚握,像是捏著一只酒盅在空中比划两下:「喝两杯?」
宝猴看著陈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冷笑一声:「我密谍司同僚还没熟络到一起坐下喝酒的份上,没杀了各位已经不错了。我劝你们和我一同去张府外面守著,不然头给你们拧了。」
……
……
雪夜无行人。
陈迹独自在长街上狂奔著,白日被车马碾碎的雪泥,入夜后又冻成了冰碴子,硬生生硌著脚底。
他来到张府正门时,门房小厮正缩著脖子站在张府的灯笼下,搓著双手左顾右盼。
小厮见陈迹,顿时双眼一亮:「姑爷,您可算回来了。」
陈迹点点头没说话,跨过门槛便径直往西苑走去。
小厮追在他后面高声道:「姑爷您去哪,夫人正在正堂等您呢?」
陈迹不管不顾依旧往西苑走,进了西苑,小满正百无聊赖地蹲在西厢房屋檐下与小和尚闲聊,乌云趴在小满头顶呼呼大睡,两个双丫髻刚好卡稳它的身子。
见陈迹进来,小满立马顶著脑袋上的乌云起身:「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陈迹大步穿过院子,掀开正屋门帘,扫视一圈。
确认无人后,他回头看向小满:「阿夏呢?」
小满把乌云从脑袋上撕下来抱在怀中,理所当然道:「阿夏姐姐在正堂啊,等你好半天了。」
陈迹又追问道:「她何时回来的,是刚刚吗?」
小满一怔:「不是啊,阿夏姐姐晌午便回来了。」
陈迹也是一怔:「晌午便回来了?她不是和朋友约了马球?」
小满嗯了一声:「阿夏姐姐说,天师庵草场的积雪太厚了打不成马球,赴约是怕朋友苦等,碰个面也就散了。原本朋友约著她去茶馆的,但她惦记下午裁新衣裳的事儿,便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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