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德行有亏,便时常罚刘氏诵经礼佛,可过了几年依然没有动静。待老太太去世,陈阁老便唤刘氏前往文胆堂念书,实则用强,行夫妻之实,给儿子陈礼尊借种。」
老耳朵听傻了:「结果他也不行?你这不是编的吧,小老儿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很少听到这么狗血的故事。」
陆氏平静道:「此事曾数次被人撞破,陈礼治撞破过,陈屿亦撞破过,绝非杜撰。」
陈迹怔在原地,一瞬间许多往事线索连在一起:难怪陈礼治总说陈礼尊懦弱,难怪陈家在选过继之人时,宁愿等陈迹三年后回京,也不愿选择陈屿,实为陈阁老、陈礼尊难以面对陈屿。
陈家大房选择陈迹后,便立刻将陈屿「发配」去金陵,直到陈迹倒向阉党,才不得不将陈屿召回。
实为迫不得已。
老耳朵无语到极点发出一声笑来:「什么不孝有三,原是拿人当畜,三从四德,妇孺无路。寻常人家只道戏本离谱,哪知这世道比戏本离谱得多的。」
陆氏浑不在意,只在乎生意:「请老前辈指路。」
这次,老耳朵反倒为难起来:「小老儿原本只打算给你们引荐一个靠谱的牙人,可东家给这么大一个秘辛,小老儿也不能小气,拿纸笔来。」
陆氏回艉楼取了纸笔递给他,他则蹲在地上,提笔写下一个「阝」旁。
老耳朵拎起纸吹了吹:「把这张纸拿去给镜城港节制使,这是高丽在镜城最大的官儿,他看到之后自会给你们行个方便。语言不通就去港口找个通译,有人专门吃这碗饭,但小心别被他们骗了,自己留个心眼。」
……
晚上还有一更但会很晚,大家早上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