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的做了猜测。
她突然将台灯转向张建军的脸,强光在他瞳孔里炸开:“您母亲当年也像周丽娜一样沉默。
直到你的继父把你推进……,她才用菜刀劈开了卧室门。
可惜啊,她最后还是跟那个男人过到了死。
‘不明原因外阴损伤’是你继父的杰作吧!
我们调查的时候,都说张向东是你的亲生父亲,但是,也有人知情人士透漏,你是你母亲的奸生子!
所以,你的名义上的父亲,张向东才特别痛恨你!
他平时,是如何折磨你的呢?”
夏安安看着张建军微微颤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知道,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终于撬开了张建军密不透风的心理防线。
她要的……就是张建军陷入回忆,让后……崩溃。
在他崩溃的一瞬间,她的心理战术,就胜利了,唐蕊才能得救。
“看来我猜对了。”
夏安安拖过一把椅子,在张建军面前坐下,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六岁那年躺在病床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消毒水的味道,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还有你父亲掀开白布时,那双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睛。”
她刻意放缓语速,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母亲在病房外哭到晕厥,可她最后还是听了你父亲的话,在拒绝警方介入的文件上签了字。
你说,她是怕家丑外扬,还是怕失去张副院长夫人的位置?”
张建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帘剧烈地颤动着,却始终不肯睁开。
夏安安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开始蜷缩,指甲深深掐进粗糙的掌心,泛起几处青白的月牙。
“你父亲当副院长那些年,医院里是不是总有人背后叫你‘野种’?”
夏安安突然提高音量:“我查过医院的老档案,你十二岁那年因为‘意外烫伤’住过院,右腿小腿留下大片疤痕。
病历上写着‘打翻热水瓶’,可你父亲签字的时候,笔迹比平时重了很多倍,纸张都被他划拉烂掉了,那是他在压抑怒火,对吗?”
张建军的肩膀猛地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夏安安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拍在审讯桌上。
那是张建军十五岁时的全家福,他站在父母中间,背挺得笔直,眼神却像受惊的幼兽。
“你父亲去世那天,你正在急诊室缝合一个车祸病人的伤口。”
夏安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叹息,根据当时在场的人员回忆:“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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