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缝合时手稳得可怕,连针脚间距都分毫不差。
你亲爱的父亲去世了哦,你的手,还能这么稳?”
“闭嘴!”
张建军终于开口,他猛地睁开眼,布满血丝的瞳孔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夏安安不为所动:“你的童年是悲惨的,我很同情,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你的痛苦加注在别的无辜的孩子身上。”
张建军:“你们如果再迟一点,我就可以把周丽娜也杀了,这一切都是周丽娜的错。
每一次,我想做坏事的时候,我都希望周丽娜作为一个母亲,可以为了孩子,来反抗我,阻止我。
可是……她没有!
就像我那恶心的妈妈一样,成为了帮凶。
那是她的孩子,她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来阻止我!
每次我对孩子做什么,我都会提前告诉她,我就是想让她来阻止我。
可是,她一次也没有!一次也没有!
为什么她们都这么怯懦,为什么她们不能为了孩子勇敢一次。
为什么被放弃的永远是我们?”
张建军的眼泪鼻涕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