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这地方邪门得很,树叶落下来都是直着飘的。
我们能绕过这里走吗?"
陆峥铭:“不能绕路,也许我们要抓的人,就在这里呢。”
夏安安望着头顶,枯黄的柞树叶正以违背重力的姿态垂直坠落,像无数枚缓慢刺入地面的针:“确实奇怪!”
夏安安转头问胡家宝:“你们几位的专场,没有什么要和我们说的吗?”
胡家宝继续往前走,没有回答夏安安的话,可是眉头都快打成结了。当那棵需要三人合抱的老槐树,终于从雾气里显形时,队伍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树身上缠着的红布条,在风里绷得笔直,末端却垂在半空一动不动,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着。
更诡异的是树下的青石板,缝隙里长出的不是青苔,而是簇簇白色的菌丝,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着腐肉的感觉,夏安安踩上去,都感觉后背一凉。
"有人。" 杨真突然按住背上的搬山铲,他右眼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见槐树的阴影里,有个佝偻的身影正用枣木拐杖敲击地面。
节奏缓慢而规律,每敲三下,树影就会往旁边蠕动半尺。
夏安安示意队员呈扇形散开,靴子踩在菌丝上发出细碎的破裂声。
直到离那人不足五米,她才看清对方后颈,那里有一块非常奇怪的青黑色的蝎子胎记。
"外乡人?" 老村长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没有瞳仁,只有一片灰蒙蒙的白。
夏安安小声的问杨真:“是瞎子吗?”
他的蓝布褂子上沾着深褐色的污渍,袖口磨出的毛边里嵌着些灰白色的粉末。
胡家宝突然拽了拽夏安安的衣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他站的地方,是养尸地的生门。"
夏安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老村长脚下的青石板果然比别处更黑,缝隙里的白菌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他鞋上爬。
陆峥铭上前,恭敬的说:"老人家,我们是地质队的。迷路了,想借个地方歇脚。"
老村长的嘴角往两边扯了扯,像是在笑,却没露出牙齿:"陈家沟不留外客。"
他的拐杖突然指向队伍后方:"特别是带铁器的。"
夏安安回头,看见刘传亭扛着火箭筒调整背带,金属炮管在雾气里泛着冷光。
而那些原本垂着的红布条,不知何时已经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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