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箭筒的方向,布条末端的流苏微微颤动,像是在嗅闻什么。
有了这样的认知,夏安安的汗毛竖了起来。
她天不怕地不怕,有点怕鬼啊!"放下装备。" 夏安安低声下令,手指扣住了腰间的匕首。
当二十件武器被堆放在老槐树下时,金属接触地面的瞬间,传来一阵细微的 "滋滋" 声,像是水浇在烧红的烙铁上。
跟着老村长往村里走的路,比来时的山道更难行。
脚下的石板被磨得溜光,上面刻着些扭曲的纹路,胡家宝用洛阳铲刮了点地上的粉末捻了捻。
脸色骤变:"是骨灰混着糯米做的,镇邪用的。"
两旁的土坯房门窗紧闭,门缝里却透出若有若无的红光。
林满贴在一扇门上听了听,突然脸色煞白地后退:"里面有人在磨牙,咯咯响的那种。"
话音刚落,门内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像是有人正贴着门板缓缓移动。
"别听,别碰,别回头。" 老村长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节奏快了半拍,"到了。"
他们被领进一间四合院,院子中央的石井栏上缠着七道铁链,链节上布满暗红色的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