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这是司韫脑海里浮现的第一想法。
司韫夹着烟搭在膝盖上的手颤了一下,烟烬落了半截。
落在裤子上极为明显,她低头吹了一下。
余光扫到沐驰。
西装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白色衬衫松了扣子。
露出了弧度明显的喉结,衬托得下颚线棱角分明。
他单手插兜,手搭在车门上,啪地一下关上。
黑色美式寸头让他如建模般的眉眼越发凌厉,勾人。
沐驰勾着车钥匙慢悠悠走过来。
空气里有一股冷冽的风穿过地下车场涌来,弥漫着他身上好闻又说不出的味道。
司韫收回余光,像是没听到、没看到沐驰一样。
也不接话。
她仰头闷了一大口威士忌。
洋酒的辛辣充斥着口腔,直达天灵盖,格外上头。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阴魂不散!
沐驰停在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内。
他的身体往后仰,以一种极为恣意洒脱的姿态半倚在车头盖前。
与司韫并排面向着一堵白墙,挡住了车前大灯的白光。
他侧头,好看的眉眼阴得厉害,蹙成一团。
喉结滚动,抿直的薄唇说出难听的话。
“耳聋了还是哑巴了?”
语气不太友善。
像是来找茬的。
司韫的语气也不甚友好,用词更谈不上文明了。
“要你管?”
“滚。”
一如既往的不会好好说话。
他们好像都把耐心给了外人,对待彼此说话态度总是夹枪带棍。
分不清是幼稚,还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特殊的相处方式。
亦或者说,是他们谁也不愿意后退一步,也不愿意前进一步。
互相僵持着,谁也不好过。
沐驰抬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威士忌,朝着角落里的白墙用力一砸!
“砰!”
巨大的声响瞬间盖过了车载音乐声,身旁停着的车发出警报声,闪烁着灯光。
酒瓶顷刻间四分五裂,里面的酒撒了一地。
分不清是酒劲上头,还是所有疲惫压力都瞬间堆积在一起炸开。
司韫没忍住朝沐驰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招你惹你了?”
她将烟蒂扔在地上,手掌撑着车前盖跳下来。
一个踉跄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手掌下意识地扶着地面,玻璃渣子瞬间刺破皮肤。
刺痛感袭来,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沐驰依旧半倚在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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