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不吭声,也没上前去扶。
该!
沐驰心里那股子烦躁,不仅没能舒缓过来,反倒越发烦躁。
司韫抬起手掌,看了看手心,玻璃渣子插在掌心上。
明明很痛,她却没有想哭的想法。
亦或者说,是看到沐驰在面前。
她没有了那股子委屈撒娇的劲儿。
反倒多了一种不能被人看不起的劲儿。
司韫蹲着,将掌心的玻璃渣子一块一块拔出来。
她又起身,从车里拿出一瓶消毒酒精,直接往手掌上倒。
剧烈的疼痛瞬间消散了脑子里的不清醒,眉眼一片清明。
沐驰的眼底掠过心疼,手掌微抬起,又蜷缩成一团,他扭头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走了回来。
真特么犯贱!
“就当老子有病吧。”
“你又发神经,温栎受得了你吗?”
沐驰拉着司韫的胳膊,一把直接将她扛到了肩膀上。
动作一气呵成,快到司韫还没反应过来。
手里的消毒酒精掉落在地,溅湿了沐驰的黑色西装裤角。
熟悉又陌生的失重感,让司韫的大脑再次眩晕。
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扔进沐驰的车里了。
安全带被系上,车门落了锁。
“我送你去医院。”
司韫这会儿才反应了过来,她真的要被气笑了。
“我发神经?”
“沐驰你特么讲不讲道理?”
“我在这里好好地喝着酒抽着烟,没招你没惹你。”
“你上来就把我酒瓶砸了,还说我发神经?”
“你有病就去治,别特么上我这来找什么存在感。”
“神经病!”
要不是沐驰在开车,司韫真的想动手打他一顿!
一口气骂得爽了,嗓子都哑了。
空旷的街道上没有几辆车,眼前的红灯透过挡风玻璃,闯入车厢内。
沐驰的手掌搭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
骨节分明又透着白皙,中指上的白金戒指衬托得修长又养眼。
他微侧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司韫。
阴蹙成一团的眉眼舒展了开来,反倒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
“骂累了?喝口水继续骂?”
司韫懒得骂他了,还让他爽到了?
索性直接扭头,打开副驾驶车窗,不再说话。
沐驰反倒好脾气地问她。
“大半夜一个人喝酒,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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