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有点工作没忙完。”
“怎么了?”
温栎的手掌慢慢蜷缩成拳头,蚺起的青筋明了清晰。
整个车厢内,像是突然间坠入了万丈寒渊般冷了下来。
前方驾驶位的司机,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温栎的尾音微微上扬,“哦?”
“这么忙?”
司韫叹了口气,“是啊,公司的事一大堆,下午拉许骐去看心理医生,耽误了时间。”
“得加班赶回来。”
“你呢?怎么还没休息?”
司韫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来到了五点了。
初夏昼短日长,暗如墨色的天际边缘已有鱼肚白,慢慢泛起。
只是有点远,就如同她与温栎的关系,看着近,实则远。
手机那头静了下来,司韫误以为断线了,挪了挪耳朵看了眼手机屏幕,还是显示通话中。
“喂?”
“能听到吗?”
“喂?”
温栎像是才反应了过来,道:“哦,听到了。”
“我刚忙完,也还在公司。”
“是这样的,我从法国预定的婚纱和钻戒都到了,婚礼团队也从法国过来了。”
“你看一下,什么时候方便拨冗见一下?”
“家里的长辈找人看了日子,说五月二十办婚礼比较好。”
“请帖酒店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想问问你的意见,如何?”
司韫看了下时间,今天已经是五月十一了,距离办婚礼的时间,只有九天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