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米很喜欢听故事。
听爸爸说起以前的事,说他的理想,说他的爱好。
“爸爸以前年轻的时候学医,不仅仅是想当医生,更想当无国界医生。”
“是不是很酷?”
顾西米点头,就像等等的舅舅一样。
只是妈妈说过,等等的舅舅不可以在爸爸面前提起。
顾西米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烦恼。
家庭矛盾没有,不缺钱也不缺爱。
这却让她的人生陷入了一种虚无的盲目之中。
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唯独无国界医生这个,像是从小就在意识里。
但爸爸明确地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她成为无国界医生。
那样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是西米第一次和父亲据理力争。
“你曾说过那是你的理想,为什么你做不到也不让我去?”
顾景阳已经很多年没有当过医生了,进入商场后他成为了企业家。
一个只会赚钱没有理想也没有梦想的赚钱机器。
恍然间顾景阳好像回到了年少时,他也如西米这般质问父亲。
“为什么不让我去,危险的事情总要有人去,为什么不能是我?”
父亲没有回答他,只是让人把他关进了别墅里。
多年后,他成了父亲,才知道当父母不祈求孩子有多优秀,只希望孩子平平安安。
顾景阳看着眼前倔强的女儿,又想起了那年的自己。
“去吧,只能去一年,一年后你就要回来。”
他是一个父亲,他还是担心孩子的安全。
为此,他不惜花了大价钱请了安保部队陪同前往。
时间稍纵即逝,顾西米回来时,带回了一个男孩,他们很相爱。
顾景阳突然觉得,好像他们年少时经历过联姻的痛苦。
所以大家都默契地不将这个痛苦往下延续。
顾西米提出想要结婚的想法时,顾景阳没有反对。
西米的丈夫是一个很健谈热爱运动的小伙子,总能喋喋不休的说着许多故事。
“这个工作还是很危险的,我记得当年第一次当医生时,维和部队带着我们撤退。”
“流弹击中了组织里的一个前辈,他人很好,对我们都很照顾,他叫郭亭煜。”
“流弹击中他的眉心,人当场就没了,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感受到这个工作的危险。”
“我当时吓得都站在那,双脚像是被钉在那了,动弹不得,他的血还溅到了我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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