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随手抓起一把雪,捏成小小的团子,轻轻弹在她额头。
“救命啊!土匪下山抢山寨夫人了!”舒晚拍他胸膛故作挣扎。
俩团子见爸爸反击,叫着扑得更凶,小奶音此起彼伏。
孟淮津终于低笑出声,反手扣住两个小崽子的后领,像拎两只圆滚滚的小萝卜:“小样儿,知道你们老子我当年是干什么吗?”
兄妹俩手脚乱蹬,咯咯直笑,一点不怕:“干什么的?”
男人弯下腰,在松软的厚雪上刨出两个浅浅的雪窝,把两个小家伙稳稳放进去:“种罗卜。”
“……”
松松雪没到胸口,小家伙们晃着脑袋,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脆生生喊:“妈妈救我们!爸爸种萝卜啦!”
舒晚笑得直不起腰,没有要帮的意思,而是:遇事不要慌,先拿手机拍照。
两团子:“…………”
孟淮津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周身冷硬的棱角尽数化在暖阳与白雪里。
他伸手,替舒晚拂去发梢沾着的雪沫,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廓:“冷不冷?”
舒晚抬头望他,眼底映着漫天白雪与他的身影,眉眼弯成了月牙:“不冷。”
雪很松,俩小家伙晃着胳膊蹬着腿,吭哧吭哧,没多久就自己从雪堆里挣脱了出来。
这之后,兄妹俩就互相追着打起了雪仗,小奶音的笑闹声在雪地里飘得老远。
孟淮津牵着舒晚的手,缓步往不远处的梅树旁走。
枝头梅花被雪裹着,粉白相间,风一吹便落下细碎的雪沫,沾在两人肩头。
舒晚看着嬉笑玩闹的孩子们,再看看他……
“不准哭。”孟淮津已经习惯,一般这种情况,她必要鼻子发酸,所以阻止。
“才不哭。”
舒晚错开视线,躬身去滚雪球,准备堆雪人。
孟淮津站来韩梅下静静望着她。
风卷着细碎雪沫掠过枝头,她蹲在松软的厚雪里,先拢起一小团雪,掌心压实,慢慢在雪地上滚起来,小雪球越滚越大,沾着细碎冰晶,一路碾过干净的白雪,留下浅浅弯痕。
他仿佛看见了当初在她办公楼下面堆雪人的女孩。
一晃多年,初心不改,人间值得。
孟淮津走过去,弯腰同她一起,大手覆在雪球外侧,顺着她的力道慢慢推滚。
最终,两人裹着同一块白雪,一前一后,把雪团滚成敦实饱满的雪人身子。
舒晚又捏出一个圆滚滚的雪脑袋,轻轻搁上去,拍实衔接处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