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兵荒马乱的……”
阿贝脚步顿了顿,低下头,加快了步子走过石桥。那些议论声像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她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了。平日里,村里的小伙伴们并无恶意,铁牛哥更是护着她,但大人们偶尔流露出的探究和闲言,总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摸了摸藏在胸口那硬硬的玉佩轮廓,心中对“亲生父母”和“另一个家”的想象,变得更加复杂起来。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要她了?如果真如那些人所说,她原本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那现在的生活……她看着自己虽然干净但已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又想起养父母憨厚温暖的笑容,心中一阵迷茫。是那虚无缥缈的“枝头”好,还是眼前这实实在在的“窝”更暖?
沪上,齐公馆,书房。
齐啸云并未因昨日的发现而荒废学业。他深知,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实现守护与复仇的诺言。他如常完成了学校的功课,又额外研读了几篇关于西洋经济与法律的论述。
周伯悄无声息地走进来,递上一份密报。
“少爷,查清楚了。昨日在巷口窥探的人,是‘青帮’外围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绰号‘瘪三阿四’,平日专做些盯梢、跑腿的杂事。指使他的人,经过几层关系,最终指向的是……海关监督,赵坤的一个远房表侄,赵天禄。”
“赵天禄?”齐啸云放下手中的书,眼神锐利,“他不过是个靠着赵坤关系捞油水的废物,盯着林夫人和莹莹做什么?”
“据‘瘪三阿四’交代,赵天禄只是让他确认林夫人母女是否还住在那里,日常行踪如何,并未交代下一步动作。老奴推测,可能只是赵坤那边例行公事的监视,或者……赵天禄自己想借此在赵坤面前表功。”
齐啸云冷哼一声:“不管是哪种,都不能掉以轻心。周伯,让我们的人反过来盯住这个赵天禄,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另外,关于莫世伯案卷宗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周伯面露难色:“少爷,此事阻力不小。当年的案卷被封存,相关经办人员要么高升,要么调离,要么……讳莫如深。我们的人稍微探听,就似乎引起了某些人的警觉。老奴怀疑,司法内部,可能也有赵坤的人。”
齐啸云沉默片刻,指尖在书桌上轻轻敲击。这局面,比他预想的更复杂。赵坤的势力,经过这几年的经营,已然盘根错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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