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不到。让他少打这块玉的主意。”
刀疤男连滚带爬地跑了。贝贝把手里的草帽扔在路边,拍了拍衣襟上的墙灰,转身往火车站货场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来,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片被电线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苏州河从闸北和租界之间流过,河水浑黄,裹着泥沙和城市的排泄物缓缓东去。河那边是红砖洋房和法国梧桐,河这边是棚户区和煤烟。但她知道,不管河这边还是河那边,她都会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