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很浓,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很浅很淡,但眼睛里的光很亮。那是她的阿爹。
“我想见他。”她说。
“会的。”莹莹握住她的手,和她并肩坐在小床上,头顶是斜斜的天花板,窗外是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和远处弄堂里星星点点的灯火,“阿爹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
贝贝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莹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并排坐在这间窄窄的阁楼里,像小时候就应该这样——应该挤在同一张小床上,应该头顶着头说悄悄话,应该在黑暗里把自己的手心贴着另一个人的手心。但她们错过了二十年。
现在补上,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