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眼见为实,您都亲眼见了陈常山,那陈常山在您面前肯定装不了假。”
胡彪说得很肯定,李远达却摇摇头,“未必,陈常山惯于阳奉阴违,他在市领导面前这一套都玩得炉火纯青。
何况在我面前。
也许他就是我在面前演戏,实际崔明回江城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佯装不知是等着让我入他的局。”
“这?!”胡彪愣愣,马上又道,“李区长,即使陈常山是佯装不知,事情是在我们青云区办,又不是在田海办。
他陈常山无权干涉我们青云的事情,他知道了也只能是干瞪眼没招。
李区长,我觉得您对陈常山多虑了,他充其量就是个田海县长,这次的事他手想伸长也伸不长。”
胡彪不禁流露出对陈常山的轻蔑。
李远达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根,胡彪立刻给李远达点上,李远达抽口烟,慢慢道,“你说得虽然对,但既然要把事办成,办事之前就得把所有隐患都要考虑到。
不能有闪失。
陈常山的手是不能直接伸到青云区,可是他可以借别人的手。”
“借别人的手?”胡彪一愣,佯装怒道,“在青云区谁敢吃里扒外帮着陈常山做事,他不想在青云待了。
李区长,我相信没人敢这么干。”
李远达轻笑声,“别人不敢,但有一个人敢。”
“谁?”胡彪忙问。
“金涛。”李远达脱口而出。
“金局?”胡彪顿怔。
李远达又重重抽口烟,烟雾散去,露出李远达阴沉的脸,“当初是我看金涛能力不错,做事勤勉是个可造之才,却一直困在所里郁郁不得志,才把他带到青云区想好好提携提携他。
没想到他不懂感恩,做事也是阳奉阴违,和陈常山一个套路,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
李远达脸色更阴沉。
胡彪忙道,“我听说金涛和陈常山曾是党校同学,两人私交一直不错。”
李远达冷冷应声是。
胡彪接着道,“那金涛和崔明就是一路人,都是吃里扒外,这种人就不能继续留在青云区,留下早晚给您带来麻烦。”
李远达看向胡彪。
胡彪也看着李远达,“李区长,我这是为您考虑。”
李远达示意胡彪坐下。
胡彪坐下,心里挺美,李远达能让自己坐就说明自己的话都说到了李远达心坎上,这也是自己以后向李远达邀功请赏的资本。
胡彪正想着,李远达的话又传入他耳中,“我也早想把金涛换掉,最好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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