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区。
可是区里在警务用人上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金涛平时工作又很谨慎,找不出大的毛病。
我虽然后悔把金涛带到了青云,但暂时也找不出好办法让他离开青云,甚至。”
李远达没有把话再说下去,但从李远达目光中流露出的狠意,胡彪已读懂李远达未说出的话,李远达把金涛赶出青云区还不解恨,是要让金涛犯了错误,违纪违规,甚至违法被处理,李远达才能心头畅快。
胡彪不禁倒吸口气凉气,李远达真是睚眦必报,只要不顺他意的人,他最终都得想办法收拾。
自己跟着李远达虽然能得到好处,但也存在被李远达收拾的风险,可现在自己已无路可选,只能亦步亦趋紧跟李远达步伐。
李远达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如果这次的事办好了,也许金涛的问题也能解决掉。”
“这次的事?”胡彪立刻收回思绪,重新看向李远达。
李远达也看着他,依旧冷冷道,“陈常山总是想借金涛这只手。
他能借,我为什么不能借,我不仅要借,还要用这次机会把这只手彻底斩断。”
李远达的声音冷硬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