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藏书阁遭了虫灾?”上官拨弦放下手中的药碗,蹙眉问道。
“是。”郑海恭敬回道,“据京中传讯,大约半月前开始,藏书阁中发现大量蠹虫,专蛀特定类型的典籍。损失……颇为惨重。七殿下和李逍遥已介入调查,但暂无头绪。”
“专蛀特定类型?”虞曦闻言抬起头,“什么类型?”
“主要是水利工程、江南地理志、前朝典制类的孤本善本。”郑海道,“其他经史子集反倒受损轻微。监内博士们都觉得蹊跷,上报了朝廷。”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又是江南。
又是针对性破坏。
“看来,黑袍尊使的触手,比我们想象的伸得更长。”萧止焰冷声道,“不仅在东海布局,连长安的知识传承也不放过。”
“他们想抹去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