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明日。”
李阡陌沉默良久,忽然低声道:“靖王兄,可否……让我单独在此守她片刻?”
萧止焰看向他,看到他眼中深切的痛悔与某种决绝。
他心中滋味复杂,有感激,也有难以言喻的滞涩。
最终,他点了点头,与陆登科一同退出舱房,轻轻带上了门。
舱内只剩两人。
李阡陌挪到榻边,轻轻握住上官拨弦未受伤的左手。
她的手很凉,他小心地呵着气,试图温暖她。
“上官大人……”他低唤,声音沙哑破碎,“对不起……是我无用,累你至此。”
“从前在剑南,我以为远离长安,便能自在。可见到你之后,我才知,这世间真有惊鸿,值得人倾尽所有去追随。”
“我知道你与六皇兄两情相悦,更知自己不该有非分之想。可有些心思,生了便是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