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拉。
宁玄猝不及防,被她带得重心不稳,倒在了沙发上。
她还顺势翻身,跨坐到他腰间,将他压住。
“挽行......”宁玄刚想开口,她就俯下身,开始胡乱地亲他。
额头、眼睛、下巴,喉结......哪都要亲个遍。
亲了一会儿,她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盯着他的嘴唇。
明明用命令式的语气,却因醉酒而显得含糊软糯:
“阿玄.....乖乖把牙齿打开.....不然......我就要狠狠惩罚你......”
宁玄真是忍不住了,存心逗她,就故意抿着嘴唇。
安挽行见他不从,似乎有些生气,伸手就去扯他的领带。
宁玄趁机伸手,探进她裙子的布料,不轻不重地在她敏感的腰侧捏了一下。
“嗯......”安挽行顿时浑身一颤,轻喘一声。
刚才那点“气势”瞬间消散,整个人软了下来,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
宁玄扶住她:“就这,还想狠狠惩罚我?”
这话似乎激起了安挽行残存的好胜心。
她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开始手忙脚乱地解他的西装扣子,扯他的衬衫,嘴里还念念有词:
“今天......一定要让阿玄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他上身扒得差不多。
她骑在他身上,有些傻里傻气地大喊:“要......做十个小时!”
宁玄:“.......”
他简直想把这醉鬼的嘴给捂住。(跑步就跑步,这么喜欢跑步,要和他跑十个小时)
后续的过程,自然不足为外人道。
总之,需要省略十万字来描述这场......跑步。
最终,不出宁玄所料,扬言要“战斗”十个小时的安挽行。
在不到两小时后,就体力不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跑步跑了两个小时,确实很累)
宁玄看着怀里睡得毫无知觉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
细心帮她洗好澡,再帮她穿好原本的衣裙。
整个过程,安挽行都睡得很沉,只是偶尔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呓语。
(今天跑了十公里步,安挽行累晕了,这很正常)
抱着再次软成一滩泥的安挽行离开,上车,回家。
夜色已深,街道空旷。
将她安顿在主卧的大床上,盖好被子,宁玄才感觉一阵疲惫袭来。
他揉了揉额角,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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