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冲个澡。
目光却瞥见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没有署名。
他走过去,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熟悉的笔迹:
「头,见字如面。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阿虎应该已经不在江城了。
多年前的一桩旧怨,是时候去了结了。
谢谢你当年,把像野狗一样被地下黑拳场丢在外面,只剩半条命的我们捡回来。
这条命是你给的,但有些债,必须由我自己去讨。
勿念,事成即归。
阿龙 敬上」
宁玄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今天上午还在一起饭,今天晚上就跑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犟,什么旧怨,非得瞒着他自己去?
他看了一眼卧室方向,安挽行睡得正沉。
又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间还不算太晚。
总不能放着不管。
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准备出去一趟。
回到卧室,俯身轻轻吻了吻安挽行的额头。
看了下,她一时半会应该不会醒来。
然后,他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服,拿起车钥匙和手机,悄无声息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