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觉得我对你寄予厚望,不敢把你怎么样,所以才这么放肆吗?”秦炜德冷冷地问。
“我没有这个意思。”秦逐颂说,“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所以我认罚。”
“就为了一个女人!”秦炜德猛地拿起杯子砸向他。
秦逐颂躲都不躲,杯子被猛地砸到他身上,又掉在地上,在他脚边摔了个粉碎。
他知道他昨晚的行为对他来说足够越矩,也知道秦炜德一定会大发雷霆。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沈岁晚和霍砚修订婚了,他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好似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
他只能躲起来,躲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孤独地度过一整个黑夜。
这么多年来,不管遇到多严重的事情,他都能泰然处之,唯独在沈岁晚的事情上,他冷静不了。
秦炜德看着他这副模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告诉你,沈岁晚已经是霍砚修的未婚妻,秦、霍两家势同水火,你要是再敢对她有半点不该有的心思,导致耽误正事,我不介意把你给放弃掉!”
他是很想让沈岁晚嫁进秦家,也很想得到沈家的支持。
但他无法忍受秦逐颂这耽于情爱的模样,就算真要去争沈岁晚,他也早就定下了让秦逐越去。
秦逐颂必须死了这份心!
否则,就算秦逐颂真的成功抢到了沈岁晚,将来指不定会为了那个女人做出什么错事!
秦逐颂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骨节泛白,却始终没抬头,也没有说话。
“滚,滚出去!”秦炜德怒吼,“去做好你该做的事!”
秦逐颂转身离开。
转身的一瞬间,他眼底终于浮现出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他刚走到门口,秦炜德突然又开口:“等一下。”
秦逐颂停下脚步。
“秦逐越那个混账跑到哪里去了?”秦炜德冷冷地问。
“我不清楚。”秦逐颂如实说。
他还是今天早上到了公司之后才知道,原来昨晚秦逐越也失踪了,并且现在都找不到人影。
“一个比一个没出息,秦家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秦炜德声色俱厉,““给我去找!就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把秦逐越给我找回来!告诉他,要是再敢这么任性妄为,就别再认我这个父亲,也别想再踏回秦家一步!”
“是。”秦逐颂低声应下,转身再次迈步,脚步比刚才更沉了些。
走廊寂静无声,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