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乌青愈发明显,一夜未眠的疲惫席卷而来,可心底的钝痛却丝毫未减。
秦逐颂比别人要更了解秦逐越一些。
所以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在城郊的一栋小别墅里找到了秦逐越。
秦逐越没有借酒浇愁,也没有痛哭流涕,他就只是躺在地上,睡得昏天黑地。
有床有沙发,他都不睡,偏偏要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秦逐颂不懂他这是什么癖好,也不想懂,只是面无表情地喊他起来。
喊了好几声,秦逐越都没醒。
秦逐颂微微蹙眉,干脆一脚踢了上去。
“唔……”秦逐越闷哼一声,终于慢慢睁开眼睛。
在看到秦逐颂的时候,他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涌现出的便是不耐。
他他撑着冰冷的地板坐起身,“你干什么?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头发凌乱得像鸡窝,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上还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周身散发着一股颓靡又暴躁的气息,像是随时都会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