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跳水四个百分点。”许跃划开界面,“全网都在传三号医疗产业工地‘罔顾人命’‘暴力拆迁’。那个受重伤的工人家属在工地门口摆了灵堂,甚至有几个自称‘知情人’的人在开直播,说是霍总为了私情挪用了安全经费。”
沈岁晚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落地窗外的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一片,像是某种即将崩塌的巨型建筑。
霍砚修站在大班台后。
他正对着电话那头冷冷开口:“查出那个工头的账户往来,不管是现金还是海外汇款,我要在收盘前看到结果。”
他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沈岁晚。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撞。
沈岁晚看到他眼底凝聚的冷焰。
“是他。”她走过去,指尖点在办公桌上。
木质纹理粗糙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一个叫尼娜的女人给我发了东西。”沈岁晚将平板推过去。
“她在邮件里自报了家门。看来那个女人已经受够了陪疯子演戏,想亲手把顾霆深这个累赘甩掉,所以把他的底牌全掀了。”沈岁晚的语气冷静而厌恶,
霍砚修扫了一眼那些文件。
他握住鼠标的手背青筋凸起,如同某种紧绷的弓弦。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已经坐不住了。”霍砚修关掉界面,语气平稳得不带一丝起伏,“他们觉得我‘家私影响公事’,现在正要求召开紧急会议。”
“我陪你去。”
沈岁晚的手搭在他的袖口上。
那种轻薄的衬衫面料下,她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在微微颤栗。
厚重的实木门推开,里面是一张张冷漠、精算、且带着审判意味的脸。
“霍总,医疗产业是霍氏今年的重中之重。”
坐在左侧的董事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指尖在桌面上叩击出沉闷的声响,“现在因为你的‘私事’,导致股价波动,我们的损失谁来承担?”
“私事?”霍砚修拉开主位椅子。
他坐得极直,像是一杆不折的旗。
“如果各位指的是有人刻意制造安全事故来抹黑霍氏,那这应该是霍氏法务部的公事。”
“别拿这些话敷衍我们。”另一人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沈岁晚,“沈小姐,听说那个在工地闹事的工头,曾经在顾氏工作过?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沈小姐带来的旧怨,波及到了霍氏的根基。”
沈岁晚坐在旁听位上。
她感觉到无数道充满恶意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
她没有辩解,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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