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因为走得急,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擦出短促尖锐的声响。
“霍总,那边咬钩了。”
许跃把屏幕转向两人,指尖在触控板上飞速操作。沈岁晚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绿色交易指令,指尖在墨绿色长裙的布料上反复抓握。
“十分钟前,泰合信托的账户出现了三笔大额跨行调拨,目标全是那5%的定向股权。这些资金流向套了六层壳,但底层架构和当年霍砚泽在海外注册的公司完全重合。”
沈岁晚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往天灵盖钻。那种被人从暗处死死盯着的感觉再次袭来。她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那是霍砚泽的钱。”
她的声音在办公室内激起微弱的回响,干涩得厉害。
“除了钱,他还想要沈家的股份。”霍砚修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陈旧的白玉扳指,塞进沈岁晚手心里,“这是爷爷下午让人送来的。老头子的意思很清楚,霍家的账,该结了。”
沈岁晚接过扳指,玉质沁冷,硌得她掌心隐隐作痛。
“股份转让合同里,我加了一项强制性的面签条款。”霍砚修扣上西装纽扣,动作精准,“明晚的会议是最后期限。如果他想要这5%的入场券,就得从那个阴影里走出来,亲自在京城签下这个字。”
沈岁晚靠在办公桌边,闭上眼。胃里的酸水又在翻涌,这种感觉就像身处摇摇欲坠的废墟中心。
“顾霆深呢?”
“他在西郊的烂尾楼,买了雷管,还预订了两张去边境的长途票。”霍砚修转头看向窗外,眼神里的冷静被一种肃杀取代。
沈岁晚睁开眼,从提包里翻出一张匿名发来的照片。照片背景极其昏暗,是一个男人的侧脸轮廓。他穿着黑色长风衣,身形挺拔,透着一种骨子里的阴郁感。
那侧脸的弧度,在阴影的勾勒下,竟与霍砚修有五分神似。
“他收了那份‘蓝鲸项目’的饵料。”沈岁晚把手机递过去。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震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霍砚修扫了一眼照片,眼神里跳跃着危险的光。
“他在挑衅。”霍砚修嗓音极低,“他以为我已经乱了阵脚,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监控边缘。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场大的。”
沈岁晚走到落地窗前。灰蒙蒙的天空下,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一盏盏亮起。黑暗正随着这些股份的波动,在角落里悄然撕咬。
“明晚的会议,媒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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