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你把自己变成了全城最显眼的靶子。”沈岁晚转过头,死死盯着霍砚修。
“不把自己变成靶子,猎物怎么会以为自己是猎人?”
霍砚修走到她面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的呼吸里带着一股冷冽的乌木香,在这压抑的空气中是唯一的慰藉。
沈岁晚顺势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跟着我。”霍砚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岁晚没说话,用力攥紧了他的衣角。指甲隔着衬衫面料刺向他的皮肤,指尖因为用力而发酸,但这痛感让她找回了真实。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办公桌,将那份加了面签条款的合同装进公文包。
“走吧。”
沈岁晚看向大门的方向,脸上的苍白被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取代。
电梯门在面前缓缓合拢。金属壁映出沈岁晚那双黑得沉郁的眼。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某种决绝。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正是截图里的那个身影。
“那条疯狗,活不过明天。”
沈岁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指尖在屏幕上用力一划,将那条匿名消息彻底粉碎。
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大楼。闪光灯在不远处疯狂闪烁,她没有避让,随霍砚修一起钻进了那辆黑色迈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