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地咆哮。
然而,车门拉开。
下来的男人极其平静地举起双手。他面无表情地避开了顾霆深伸过来的手,甚至对着远处高台上的摄像头露出了一个平庸且陌生的微笑。
监控前,沈岁晚猛地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快,她眼前黑了一瞬。
“不是他。”
沈岁晚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浓烈的不甘。
那个男人被翻过身按在地上的那一刻,露出的脸极其平凡。那是他在暗区花钱雇来的职业替身,身上没有任何通讯记录,甚至在被抓的一刻,眼神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顾霆深被两名特警死死按住,那条瘸腿别扭地撇在一旁。他盯着那个替身,眼神从希冀变成绝望,最后化为歇斯底里的崩溃:“沈岁晚!霍砚修!你们敢算计我……大哥会帮我报仇的!他没有影子!你们抓不住他!”
咆哮声被警笛彻底吞没。
沈岁晚推开车门,西郊湿冷的风灌进喉咙,激起一阵猛烈的干呕。她扶着车门,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霍砚修快步走过来,将大衣裹紧在她肩上。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眼神死死盯着那个空旷黑暗的冷库大门。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沈岁晚靠在他胸膛上,声音细弱,“连顾霆深这种疯子,都只是他用来试探深浅的弃子。”
“顾霆深栽了,窃取机密、蓄意破坏,这辈子都别想出来。”霍砚修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但霍砚泽只要一天没露面,这局就还没完。”
沈岁晚闭上眼。尼娜最后的信息在脑海里回荡:小心霍砚泽,他没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