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保命钱’,我会一分不差地带回我的国家。至于你,就在地狱里慢慢腐烂吧。”
“嘟——”电话挂断。
顾霆深想挣扎着站起来,可那条残腿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人重重地磕在了泥坑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点希望被海风彻底吹散。
京城第一看守所,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正对着顾霆深的脸,将他脸上的狼狈和挫败照得无处遁形。他坐在特制的受审椅上,那条伤腿别扭地撇着,不时抽动一下。
沈岁晚和霍砚修站在单向玻璃后面,静静地看着里面的一切。
负责审讯的警察敲了敲桌面:“顾霆深,关于你在医疗园项目中使用违禁品陷害霍砚修,以及在霍氏内部安插间谍窃取商业机密的事情,证据确凿。现在的沉默,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顾霆深低着头,发出一阵嘶哑的冷笑。
“我招。”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绝,“那些违禁品是我让人放进霍砚修车里的,海外的举报信也是我匿名发的。霍砚修那个假清高的样子,我看着就恶心,我就是要让他从云端跌进泥里!”
警察飞速记录着:“货源是从哪里来的?谁协助你完成的跨国运输?”
顾霆深停顿了一下,身体前倾,锁链在金属椅子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你们抓错人了。我一个小小的顾家,哪来那么大的本事去调动海外的违禁品渠道?”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某种不甘的报复感,“真正想让霍氏死的人,可不是我。”
审讯室外,沈岁晚的呼吸屏住了,指尖在掌心掐出一道白痕。
“是秦逐音。”顾霆深念出这个名字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是那位秦家的千金大小姐。她爱霍砚修爱得快要发疯了,却只能看着沈岁晚那个女人霸占着位置。爱而不得,自然就成了恨。”
警察皱紧眉头:“秦逐音?你有证据吗?书面记录、转账凭证,或者通话录音?”
顾霆深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桌面,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没有!”他猛地拍击桌面,“秦逐音那个女人狡猾得像条毒蛇!她每次联系我用的都是一次性号码,给钱全是走的海外洗钱路径。她从来不留文字记录,我也没想过……她会把我当成唯一的替死鬼!”
顾霆深抬起头,满脸狰狞地看向监控摄像头,仿佛在隔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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